说到此处,刘伽面露异色,有些心神不宁,犹豫片刻又再度说着“不过少将军,伽还察觉到曹军当中也有不少的身强力壮之士,这部分士卒不似汉人打扮,应该是慕名而投奔郭淮的羌氐之士。”
“曹军中有羌氐之士,照此看来郭淮所部虽然兵力上无法比拟夏侯楙所部,但战力恐怕不容小觑,那强攻的话胜算渺茫呀!”
听罢,关平浓浓思索了一番,随即从旁的张苞当先大喝道“大兄,既然曹军此次意图一举全歼我军,那我军便如其所愿,现在便调转马头反杀回去杀夏侯楙一个措手不及。”
“届时就算我军全军覆没,亦要让曹军鼠辈瞧瞧,想围杀我大汉儿郎也势必要付出应有之代价。”
眼见于此,关平怒目而视,瞪了其一眼,呵斥着“苞弟遇事岂可如此鲁莽?”
“我军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兵锋又岂能再度杀回,所谓人不走回头路,如此岂不是自堕军心士气?”
“那大兄以为如何?”
张苞受此呵斥却也并未恼怒,反是恭敬的拱手问询着。
只是关平听罢却并未当先回答,此刻反而是双目紧紧目视着正对着赤亭方向的正前方,面露决然之色。
见状,一旁的关索试探性的问道“兄长之意莫非是强突前方敌阵杀出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