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三人神态自若,她倒也放心心来。安氏是个懂事的人,尊卑有别,晚娘虽然没跟她娘两签什么卖身契,但娘两感念恩德,早将自己当成了梅家仆人,所以,眼下安氏只是心里疑惑,却没上前发问,她不是瞎子,通过这两天之事,她知道梅长青是个贵人,有贵人在,他儿子大概是出不了什么事的。
倒是晚娘有些诧异,她可不知道安敬思幼年时那些“光辉履历”,在她看来,小柱子是个再老实不过的孩子。
“九儿,咋不见小柱子?”
不待梅长青答话,挂在晚娘身上的小丫头就已经滔滔不绝的叨叨起来。
“夫人、安姨,柱子哥可是遭了好运了,他——”
原来是李君羡见梅长青文武不缺,正愁该送什么礼物给梅长青这个小师弟,送梅长青出门时遇见了柱子,想起陈阳跟他说起的遭遇,顿时有了主意。眼下朝廷还没传来旨意,他怕是还得在钱塘守备营镇守一段时间,反正闲来无事,正好可以教导柱子一段日子,也算是给自己这小师弟送个人情。
人与人相处,因果越多,爱恨越深。
梅长青对这样的人情自然不会拒绝,安敬思本身就好武,又见梅长青答应,当下就欢喜的随着李君羡去了城外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