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歇息了小半个时辰,待客人们的心绪从之前的《霸王别姬》平复后,《杜十娘》登场了,王庆之要登台唱杜十娘,三师兄粱沁便卸了妆容出来待客,台上戏腔一开,就引了众人纷纷好奇,新戏?隔间里的文成先生也惊咦一声,“这戏从未听过,莫不是一出新戏?”
梅长青微笑道,“是一出新戏,这是弟子早前的涂鸦之作《杜十娘》,走的是野路子,唱在这钱塘江畔也算是应景,取了些巧,还望您二位听后能多多指教。”
沈老惊奇道,“哦?未读书却能写本?真是奇哉怪也,既是长青所写,伯父怕是得好生品鉴一番了。”
文成先生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认真聆听起来。
江南人好养“瘦马”,钱塘人自然也不列外,尤其是在这钱塘江畔上,虽比不得秦淮河畔那般风靡,也逊色不了几分。此时园子里听戏的,有几人身边也伴着些个‘风尘女子’,她们听着听着,心神不由的被戏中那与她们同病相怜的杜十娘牵引,随着她一同悲喜,恍然间已不知身是何处。都说人生如戏,戏又何尝演的不是人生?
“但愿长江化长剑,斩尽天下无义男,百宝沉江孽根断。”
“十娘,使不得。”
(杜十娘将箱沉江)
“哎哟,太可惜了!”(孙富欲伸脚下水,又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