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花钱就可以摆平的事情,非要搞到那么大,搞到现在大家都没法收场,图个什么劲啊!
“第二件事就比较离奇了。”
陈天正扫视一圈冷笑了起来:“昨晚,按察司接到商务司缉查处的通报,寻求帮助缉拿十八区现场工人,结果呢,带队的行动处处正赵虎不仅决绝为缉查处提供帮助,反而还跟缉查处的衙差拔刀对峙,摆出一副驱赶缉查处离开的姿态。
谁是泉州商会背后的保护伞?
如果要只是这一件事也就罢了,西厂特情处接到密报,说泉州港仓储区藏有东瀛间谍,到场后就收到赵武送上的价值五万两的银行价券。
于是,西厂特情处怀疑赵武有可能是东瀛间谍,想要拿下审讯的时候,赵武逃跑被击毙。”
说道最后,陈天正直接拍了桌子。
“来你们说说,这都叫什么事!西厂的行动报告交到南京去之后,你们给本府出个主意,本府该怎么向内阁,向陛下汇报此间出现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做出的乱七八糟的事!”
桌子拍的震天响,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缄口不言。
“查吧,早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说着话,陈天正便站起身:“本府话放在这里,你们挺好咯,这两件事,无论涉及到谁,绝对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看着陈天正的愤而离场,一群人都苦笑起来,而后,眼神又都看向了朱文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