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堂堂一个国公爷,怎么能做这种噩梦。
整日无所事事,李景隆也算是看的明白,他就是一个可有无可的主,啥时候皇帝想起来需要他背锅的时候,才轮到他有出马的机会,平日里,就在这南京城里溜达。
溜达这种事上瘾,越遛越像个妇女,八卦着八卦那,没事还给人保个媒。
“没说什么,就一通瞎聊。”
朱文圻心情有些低落,将刚才两人之间简短的对话大致意思说了一下,到了李景隆耳朵里,到让后者急了起来。
“多好的机会啊,千里北上看草原风景,心旷神怡之下,孤男寡女的,这事有门啊。”
说着,李景隆还低声念叨道:“他爹可是眼下咱们大明的军方重将,手握西南健旅七八十万,二皇子,这门亲能结。”
说着念着,李景隆自己也兴奋起来,不停的促着这桩媒事:“为什么现在五军府那么多勋臣盯着这马玲,还不是因为这层原因在,老话说得好,这手快有手慢无。”
朱文圻默默的听着,半晌后才笑了起来,瞥了一眼李景隆:“李叔这话说说当玩就行了,别到处乱传,本宫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怎么能这么说”
李景隆有点着急,他跟马大军现在的关系因为上一次审察的事亲近了不少,就想着能在通过这种方式跟一位皇子挂上关系,将来说不准可以焕发一下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