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人家就是世袭罔替,与国同休的国公爷,自己还在为膝下幼子的未来操心挂怀。
“武阳伯这是怎么了?”
李景隆一扭头就看到了徐增寿心情不高,便举起酒杯来:“今天咱们出来寻欢作乐,怎么苦着一张脸,可是有什么心事,说给为兄听听。”
“没事没事。”
徐增寿慌忙举起酒杯碰在李景隆的杯肚子之下,举头一饮而尽。
“哈,时才想起家里一些琐碎杂事,分了心神,让国公爷笑话了。”
听徐增寿如此回答,李景隆顿时笑话起来:“家长里短的闲碎事,自属妇人操持,我辈丈夫岂可越俎代庖,来来来,饮酒。”
你个混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徐增寿心里暗骂,对李景隆那副神态德性难免是有些不开心的,眼珠子一转可就没了好话。
“再过两天,可就到初六了。”
徐增寿砸吧砸吧嘴:“听说马大军那个浑人凯旋,内阁还专门照会五军府,届时所有在京的武勋都要跟陛下一起,出城外十里相迎,啧啧啧,真是鸡毛上天,泥腿子也有翻身日。”
这话可算是说道周遭附近这几桌同伴的心里去了,纷纷开口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立了尺寸之功,恩荣些赏赐也就罢了,爵晋国公?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