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盐市以开三月,实收盐税一百六十八万两,福建布政使司奏请扩大盐市规模。”
“复内阁准了。”郁新头也不抬的说道,“税银不必缴纳国库,福建留用,鼓励增产扩大盐市,尽早平抑西北盐价,争取到明年中,西北盐价降至一斤三十文。”
南京此时的盐价只有一斤二十文左右,可谓是相当之便宜,但甘肃地界的盐价高达六十五文,是京城近三倍,属实昂贵。
“辽东织造局于十日前成立,自边市贸易获取的第一批羊毛已经开始着手加工,工部收到折子,请定价格。”
“江南织造局那边的布价定了多少。”
“匹布二十文,锦缎七钱、丝绸的话一两二钱。”
“复内阁建议暂定三钱,视民众认可酌情涨跌。”
朱允炆就躲在偏殿的走廊里看着,不时满意点头,冲身旁的双喜说道,“依朕说,这样挺好,大家伙把精力放在处理国事上,就没时间结党营私了。”
双喜奉承着,“天下为公,皆因圣人临朝。”
朱允炆哈哈一笑,“朕可不敢当圣人这两个字,差得远咯。”
朱允炆这一乐,大殿里也听到了声响,寻声一看,顿时一阵鸡飞狗跳,“臣等叩见吾皇圣躬安。”
朱允炆便移步进了大殿,“都起来吧,朕在后宫待的闷了,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