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再说吧。别竟说我事,我现在挺好的,来,喝酒。”
我俩碰了下杯,喝了一口。
我跟她说了早上发生的尴尬事,她听完笑了,对我说“搂着人家睡了半宿,美吧。”
我说“美啥呀,啥也不知道,要是知道还行。”
“知道了是不是想干坏事?”她笑吟吟的看着我问,里面全是取笑的味道。
我说“不知道,这事也不能发生,她就是睡迷糊走错屋了。”
“那两个人最后没发现?”她问。
“应该没发现,我走的时候她们送我都很正常。”我说。
“嗨,人家就是知道也不能当面说,还以为你俩儿早就是铁子呢。”
我砸了下嘴,“这事整的挺不好,和做贼似的。”
“要不然咋说做贼心虚呢。”
“主要我还没做贼,真做贼就好了。”
“咋的?后悔了?”
“没有,就是觉着好笑,真没啥事,有啥事就不跟你说了。”
她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我俩儿又聊了一会儿,酒足饭饱之后喝了会儿茶,看看快三点了,和她告别,坐上了回省城的列车。
阜新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在阜新整整工作十四个月,十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儿子六个月的时候出来的,现在儿子已经二十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