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就想喊,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我看着人们把父亲抬下地,抬到外屋。
我看到母亲身子颤抖着,眼泪流在脸上,没有声音
我爬到母亲身边,母亲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家,在那一刻充满了悲伤。
之后我就像木偶一样被阴阳先生领着,做一个孝子应该做的事。
给父亲指路,磕头,给过来的亲戚们磕头,给村里过来的所有人磕头。
然后是给父亲装棺入殓。
当人们把父亲装进棺材,开始钉棺材钉的时候我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流。
我扶着棺材放声痛哭。那时候就是想哭,心里知道那个整天躺在炕上的父亲走了,永远的离开了,现在的他就在这个棺材里,就在这个棺材里
谁说都没用,就是趴在棺材上大哭,好像我哭就能把躺在棺材里的父亲哭活一样。
直到后来,我昏迷了。
母亲搂着我,我浑身烧的和火炭一样。
清晰的记得每隔两个小时三姐就给我打一针“安痛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