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未开始手术,距离病人死亡时间还有五小时。
天亮了,精瘦男人和大傻将上官吹雪打昏,然后和精瘦男人将他俩一起装上了车。
他们将车开到了旧城区的西边一件仓库的外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指挥着小货车倒进了车库里。
“阿伟你终于要时来运转了了”尖嘴猴腮的男人朝副驾驶座位的精瘦男人打说道。
“苍蝇哥,你就别调侃我了,这半年北安条子查的严,我只能从医院下手,那都是些小鱼小虾,这不昨天终于钓上一个符合金主要求的,还捎带了一个姑娘。“
阿伟哈哈大笑道。
他问道“苍蝇哥和我透露一下金主的消息呗,怎么这次他开价这么高。”
苍蝇哥嘿嘿一笑,露出了他的大金牙,他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就透露一点,首先这我金主可是来头大很大,他在北海市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也是咱们北海省黑市的重要人物,你应该能猜的到是谁了吧。”
阿伟震惊的说不出话老,这真的是他见过最大的老板了。
“还坐着干嘛,快点下来卸“货”啊”
阿伟连忙应了一声和大傻下来卸“货”。
他们将昏迷的两人放在轮椅上,一起推进了仓库的深处。
在仓库的深处有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台,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手术器械。
站在旁边的还有三个人,一个西服领带,头发梳的精神的中年男人,在他的身后还有两名背着手,戴着墨镜站姿挺立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