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道：“原来天使长这个样子。我还以为，真是那种背生羽翼、体貌若人的存在。”

不过说起来，纳鲁——天使的七巧板形象，在浓烈圣光的笼罩之下，还真有背生羽翼、体貌类人的样子。

毕竟，见过纳鲁的，如果力量层次不够，看不透圣光的遮蔽，自然无法看清祂们的长相。

“你即将堕落。”

常威道：“需要我做点什么？”

克乌雷道：“不。我等到了我要等的人。阁下，我的使命即将完成，就要回归上帝的怀抱，这是我所期待已久的。”

常威心下无言。他这工具人，看来是做定了。

被一把推到这边来，什么事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这很不舒服。但常威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时时刻刻看清自己，知道自己现在，资格还是太浅，根底还是太薄。

“工具人可以做，但好处如果不给足了，到时候翻起脸来，呵...”

常威心中飘过这么一个念头，瞬即而止。

‘你有你的计较，我有我的想法。现在做工具人不算什么，到时候一个个让你们都做我的工具人！’

“那么，走罢。”

常威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