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笼罩着磨坊镇二十里方圆的大罩子瞬间显化了一下,除了少数几人,没人察觉到罩子在这一瞬间的变化。
...
猩红的狭窄空间里,詹妮弗痴迷的触碰猩红的光膜,她持续了一个晚上。这种状态在凡人身上很难出现,一些疯狂的科学家可能会沉迷于某些研究而不可自拔,但如詹妮弗这种状态,却又不同。
她对力量的渴望,近乎病态。
汉克斯此时的状态比昨天好些,至少说话声音没有昨天那么尖锐。
但也仅此而已,他仍然动弹不得。
其实如果他能够动弹,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跟詹妮弗一样,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光膜一个晚上。
光膜的气机,极具诱惑。如果能吃,不论他还是詹妮弗,都恨不得一口把光膜吞下去。
汉克斯说话:“已经一晚上了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詹妮弗头也不回的道:“等。”
却忽然,她尖叫一声,触碰着光膜的手仿佛被烙铁灼烧了一下,猛地一缩,只见手掌上冒起一阵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