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三娘许久未曾见你了,若能在梦中与你相见也是极好,可那终究是梦啊。
梦一场,醒来又是一样,世上莫放,心中莫藏,那为何还要在梦中折磨我?三娘瞧着香囊,自语道。
不一会,沉沉睡去。
“这个字念‘尤’,三娘,你有没有听?”尤许轻轻的打了一下三娘的手。
三娘求饶“三娘在听,只是有一点点想吃饭了。”尤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今早你吃了一碗粥,喝了鱼汤,还有各色糕点,你说你饿了?”
三娘听他这样说不禁委屈“尤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鲸类的食量,而且那点根本就不够吃,你还不是吃的比我多?”说罢离他远了点,生怕他生气又打她。
她在尤家生活了几月,对外称是丫鬟,其实过得是小姐生活,每日吃的东西都是极好,养的白白胖胖,越发美丽动人。
另外还有捕鲸族族长唯一的儿子在身旁相伴,教说话走路,解答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教外面仰慕尤许的姑娘心碎不已,不少上门求见三娘的也都被尤许打发了出去。
尤许气闷“你这丫头,算了,不可教,今日便算了,我出海去了,你自行回房。”起身准备走时却被三娘拉住了衣角,她装着可怜模样“尤许,今日我也一同前去可好?三娘回来定会认真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