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胃口倒是不错,给自己盛了半碗米饭,慢慢吃着,下午的手术耗时较长,故而吃饱饭很重要。
徐九卿多次想启口说点什么,可在心中思虑再三,似乎如今两人之间再说任何,都只是他一人的独角戏。
锦瑟看着未曾动筷的徐九卿“徐先生,饭菜不合胃口?”
徐九卿又点燃了一支烟“你知道,我不爱吃辣。”
锦瑟看了看桌上的菜“抱歉,忘记了。”
徐九卿提起两人最初在国相识的经历。养病期间,锦瑟会每日提醒他注意饮食,后来出院了还会时不时对他表以关心,甚至对于他的喜好有了映像。面对家族纷争给予他的苦恼,锦瑟总是以言安慰,偶尔还会讲上一两则笑话逗逗他。
这是锦瑟对于她身边朋友都会有的关心,却是他爱上她的诱因。这个过程不长,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以一种横扫千军的气势俘虏了他。
锦瑟吃完饭,抽出纸巾擦着嘴,对于徐九卿的回忆录,她始终淡漠。
她唤来服务员结账,自己支付了餐费“徐先生,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不管我们有无给予过对方快乐,有无给予过对方伤痛,让过去的一切都终结在这顿餐食中。”
“唐锦瑟,你也会对江寻如此绝情吗?”锦瑟脸上决绝的表情,像是变成了小阁楼窗台上那盆仙人球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刺,一根根的深入的扎进他的皮肉里。
锦瑟回答铿锵有力“不会。”
“唐锦瑟,你一定很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