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走到酒店门口时,白葭突然伸手抱住锦瑟,说了一句锦瑟多年以后才读懂的话语“锦瑟,江家男人都是痴情种。”
锦瑟立在原地,全身就似被电击过后的颤栗。不同于恋人之间的那种悸动,更像是被一种东西恶心到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生出这样的感觉,这明明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得到了,为何她嗅出的却是潲水桶的味道?
直到白葭放开她,回了酒店。她还思索着,这股恶心让她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锦瑟拖着机械的步伐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包里的电话响起几次,她听见。
接通,第一句话便是“江寻,我妈好像跟你父母认识。”
江寻开着玩笑“挺好。这样的话,我娶你就方便许多。”
锦瑟失了开玩笑的那份心力。因为她看的出来,白葭与江寻的父母之间,没有朋友的情谊,她从白葭的眼中读出的是不喜与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