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了宿舍楼下,锦瑟跟管理员好说歹说,才让秦淮他们上了楼。将刘柳与杨宁送到之后,锦瑟再三道谢。
刘柳与杨宁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睡去。原谅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将她们搬上床。不过,她还是将她们床上的被子拿下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以免感冒着凉。
……
翌日,杨宁是被冷醒的。而刘柳却在很早便醒了,她趴在桌上,带着醉酒后头脑的晕沉与疼痛,无声抽噎着。
就如锦瑟所想,酒精能暂时麻痹一个人的痛苦,却不能长久的将它封存。反而会在密封几小时后,越发浓郁。
在杨宁醒来之前,锦瑟已经出门去图书馆了,夏悠然自然也出门了。她走之前,给两人的桌上都放了醒酒药。
她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桌上的醒酒药,准备打开,却发现杯子里面没水。以为刘柳未醒,便也没有叫她。只是,当她走到门后,拿水的时候,才看见刘柳哭红了的双眼。
杨宁拿起水,打开一瓶,递给刘柳,让她先把醒酒药吃了。自己则又开了一瓶,走回桌边,吃过药,直接拿起刘柳出了门。
杨宁的性格不同于锦瑟的冷静,她虽然日常不似刘柳脾气的火爆,可一旦触犯到她的身边的人,脾气的爆发一点都不亚于地震海啸。
李成与江寻是同班,只是年长江寻而已。或许,他年长江寻的不止是年龄,还有情感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