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撑着自己当年的夙愿一步步的走着。身后,却早已没有那道慈祥的身影,也没有那抹欣慰的笑容。
太阳落下,照着墓碑的一角,是淡淡的暖。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爸,记得回来看看我。我很想你。”
不知为何,七年来,唐凯吝啬入梦。而那个梦,却如影随形。
……
唐锦瑟回了家,那幢装载着小小梦想的房屋,如今大门紧锁。院中覆满了落叶,而那株当年自己与唐凯一起种下去的三角梅早已枯死。
她伸手摇了摇那把早已生锈的铁锁,锁孔经过多年风化,已经被焊死。就如同这间房屋的所有过往,都被牢牢封锁在了那一段破败不堪的隧道中。
这扇门无法开启,往昔却在记忆的河流中高歌。
她穿过斑马线,走进对面那间自己曾经常和唐凯去的食店。老板还是那位老板,只是苍老了许多。
老板周伯认出了唐锦瑟,笑着招呼她坐下,言语透着分别的伤,也透着重逢的喜“多少年没见你了?”
唐锦瑟笑笑“七年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