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脸色却一片惨白,丝毫不像刚刚做了什么喜闻乐见的运动的样子。
“咦?这位仁兄似乎……伤得不轻?瘾这么大的吗?”楚鹿人叹为观止。
“哈哈哈,人不可一日无酒,有酒却又不无良辰美景,兄台这就外行了。”这青年说话时,声音十分嘶哑,显然是内外皆伤无疑,却又故作放浪。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一名青城派弟子,似乎听出了什么,侧在楚鹿人身后瞥了一样,接着惊呼道“令、令狐冲?原来你没死?”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徒。”楚鹿人这时也彻底确认,同时往床上看了看。
只见上面被团扭动,里面的人似乎很紧张。
与此同时,这边的反应,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余沧海这时也越众而出——楚鹿人只觉得有人扒拉了自己膝盖一下。
余沧海入内逼视令狐冲道“呵,想不到华山派门风森严,却出了个夜宿妓院的大弟子?不知是不是岳掌门教得好?”
余沧海得意弟子之一的罗人杰,之前被令狐冲所杀,只是因为有仪琳的证词,可以说完全是罗人杰咎由自取,故而明面上余沧海也不好以此事找令狐冲麻烦,免得同时得罪了华山派和恒山派两家。
只是言语之间,颇为讥讽,似乎是想要令狐冲主动出手,否则……以他的辈分,总归先对小辈出手是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