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
朱友让的语气有些急促,显然有些忍不住了。
在朱季兴离开房间后,身后的房间便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他笑了笑,便径直离去。
“下官泰宁军朱琼见过枢密使!”
“朱琼?朱瑾的堂兄?”
看着眼前这中年男子,裴荣好奇地看着对方。
这男子其实年龄并不大,不过三十出头。这也很正常,毕竟朱瑾的年龄也不大,诸藩镇节度使白手起家的,与李晔同年的朱瑾年龄算是比较小的了。
王镕,还有已经寓居长安的王师范,都是继承的父辈的余荫。
当然朱瑾上位也不多光彩。
当时其兄朱瑄是天平军节度使,朱瑄为了加深和泰宁的关系,选择了和时任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联姻,也就是让朱瑾娶齐克让的女儿。
结果朱瑾包藏祸心,从郓州出发装饰华丽的车子中私藏兵器甲士,以赴婚礼宴会。成亲之夜,甲士偷偷出击,俘获了齐克让,朱瑾自封为兖州留后。
之后,齐克让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