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这不合适吧?”
听到张承业要限制他们的自由,就有人站出来反对了。
看到眼前这人,张承业比较熟悉,原来是王珂的手下,后来投靠了朝廷,因为朝廷需要人管理河中盐池,就留了下来。
因为其熟悉河中盐池,也熟悉盐务,所以就被任命为其中一个盐场的管事,协助他管理河中盐池。
“难道王管事心虚了?”张承业冷不丁的说道。
“下官又没做这事,心虚什么?只是下官这些人若是一直待在解县,恐怕会影响整个盐池的生产,到时候那些盐场工人若是发生骚乱,恐怕会很麻烦。”
对方这话就带着一丝威胁了,这更加让张承业肯定对方有问题。
不过想着钓出其背后的人,张承业也没有逮着不放,“盐的生产暂时不管,不查出这个事,生产出的盐也会被人中饱私囊。所以后面这段时间就委屈各位了,只要调查清楚,大家都能松口气!”
见张承业态度坚定,这些人中虽然有些人很着急,但也只能后面再想办法,起码不能让张承业抓住机会。
看着神色匆匆离去的众人,张承业对身边的义子吩咐道,“派人着重盯着这些神色匆忙的人,他们跟谁接触了,要及时跟咱家汇报。”
“请义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