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张雄虽然有些贪财好色,但是对于陛下忠诚,对他这个叔父也比较尊重。本身张承业也没太亲的亲人除了几个养子,就是远房的侄子,还不如张雄亲,所以他对张雄就很照顾。
张雄正欲说正事,看了看府中来往不绝的各种人,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承业虽然不解,但很快就带着对方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雄儿,这里没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雄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托盘而出。
张雄说的很细,张承业也听得很认真。开始的时候,张承业也没太放在心上,但听说锦衣卫查出有人从河中盐池暗中截留食盐,当作私盐卖给那些商人,整个人震惊不已。
“三叔,锦衣卫的暗探之前就查出去年河中盐池的盐产量少了四分之一,叔父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十分震怒,已经派锦衣卫指挥使李振亲自来调查此事。叔父叫我过来就是希望三叔你可以配合李指挥使调查此事,不管三叔是否知晓这事。”
最后一句话,张雄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想到叔父的交代,他也只能说了。
正如他所料,他一说完,张承业脸色就变了,“你们怀疑咱家主导了这件事?咱家一心为了陛下,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见张承业情绪激动,张雄连忙劝道,“三叔,不是我们怀疑你,而是这件事三叔你脱不了干系。三叔你是榷盐使,替陛下管理河中盐池,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三叔你就一点责任没有吗?”
张雄的质问,让张承业的脸色一阵晴一阵紫,想到自己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对着长安方向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