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西川打造成我们陈家的地盘,这样二哥你在西川,我在朝中,就可以相互呼应。我可以在朝中为二哥你争取更多的权力,而二哥你掌控着西川,我在朝中也更有底气。”
田令孜是聪明人,陈敬瑄自然知道这点,所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不过想到一个事,他突然说道,“目前黄头军叛乱刚刚平息,但黄头军依然还是西川军最为强大的部队,若是强行解散,恐怕会引起动乱。”
田令孜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李铤这人如何?”
“这个人颇有能力,不过不是很好控制,但其在黄头军中很有威望。若是解散黄头军,他可能会反对,要是再引起叛乱,恐怕”陈敬瑄担忧道。
“既然这样,那就升他的官,把他调去征讨黄巢贼子。”田令孜毫不犹豫地说道,“调走他之后,我们就整顿军队。二哥你就重新组建西川军,我则是继续扩编神策军,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手握重兵,何人敢不服?”
“一切尽依三弟所言。”
“殿下怎么还不回来?这天都亮了,也总该回来了。”
寿王府,小英此时就像一个等候男人远征归来的妇人一样,不时的看一眼王府大门,可依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