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很好啊!”李晔开着玩笑道。
“殿下,是真的出事了。黄巢那厮在长安称帝了,国号大齐。”
“什么?”
“黄巢该死!”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居然敢瞒着朕,朕的江山都被黄巢那贼子给占了,谁给你们的胆子?啊!说话啊,一个个都愣着不说话了吗?”
李晔赶到的时候,李儇这个皇帝正在房里大发脾气,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陶瓷碎屑,其中几个太监头上还流着血,但却没人敢去包扎。田令孜此时也站在一旁不敢发话,黄巢称帝的消息,昨天他就知道了,为了不让李儇知道,便下令隐瞒这个消息,但今天没想到还是让对方知道了,所以才有这一幕。
李儇也能猜到是田令孜发的话,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田令孜的亲信,包括山南西道节度使兼兴元尹的牛丛也都是田令孜扶上这个位置的。可田令孜是李儇阿父,平时帮他太多,这次出逃也是对方的帮忙,他自然不好对田令孜发作,那几个无辜的太监就成了替罪羊。
“启禀圣上,寿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