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现在情况危急,叛军随时可能达到长安城来,必须得有陛下做决断才是。要是陛下迟迟不上朝,我等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裴澈着急道。
王徽看着紧闭的宫门,也不禁摇头,想到当今陛下的所做作为,作为臣子的他虽数次进谏,但没有取得多大的效果。
就在他准备答应的时候,宫门外传来急报!
“黄巢叛军已经攻破华州,博野军乱兵进城!”
“什么?叛军已经攻破华州?华州距此不足200里,快马加鞭也就两三天的时间。王相,不能等了,我等必须面见陛下,劝陛下调兵遣将,平定叛乱。”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军队?神策军败了,博野军乱兵更是进城了,我等要是还在这里,只能成为阶下囚,还是趁早快跑吧!”
“胡闹,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等拿着俸禄,岂能如此作为?”王徽呵斥道。
“快告诉我等,陛下现在在哪儿?”
裴澈来到一个当值太监面前,拉着对方的手,追问道。
“没错,带我们去见陛下,此事不能再拖!”
“陛下。陛下他。”面对眼前这些大臣的步步逼问,这个太监最后还是忍不住吐露了实情,“陛下今早就在田公公和神策军的胡伟霞离开长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