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太多了。节帅坐镇扬州,有张颢和徐温两位牙将辅佐,外有刘威陶雅李遇几位刺史,若是有叛乱,也能应付。”李神福安抚道。
“若是朝廷把我等扣押呢?而且朝廷在淮南收买的人不计其数,朝廷扣押我等,然后挥师攻打淮南,淮南怎么抵抗?”周本沉声道。
“这”李神福有些迟疑,他倒是没想到这点。
“我认为,这次洛阳之行就是朝廷的阴谋。我们的目光都被节帅是否去洛阳给吸引了,反倒是忘了朝廷本身就做好了攻打淮南的准备。
若是节帅去洛阳,就趁机把节帅留在洛阳,在分化瓦解淮南各州就能控制淮南;若是节帅不去,朝廷依然可以把我等扣押,再挥师淮南。
无论怎么选,最后吃亏的都是淮南。”周本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会吧?”李神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朝廷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
“很有可能!”周本语气肯定,“不要把当今圣上想的太简单。洛阳之行,本就是鸿门宴,节帅不敢跟朝廷直接开战,只能退而求其次,反倒是中了朝廷的奸计。”
“可我们现在就算是看清了,也没办法,我们逃不掉了!”李神福指着前后的水师战船,神色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