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柳氏也就我和你离开,两个孩子本就没加入柳氏。”柳夫人看着柳白说。
“我们的股份,不能转让给他们两个。”柳白摇头说。
“这是要过河拆桥?”柳夫人闻言拍几而起。她一向高雅,礼节周到,这么失仪,还是第一次。
“二嫂,不能这么说,如果二哥还像当年一样选择,就没有这事。”柳远第一次见二嫂这样,不由应了声。
“当年我们夫妻做错了,就不会继续错下去。”柳夫人冷哼着,“既然这样大家都是这个意思,那我们一家人离开,以后柳家好歹都与我们无关,你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绝交。”
柳白听夫人说着这么孩子气的话,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感觉人还是做本我好,这样的发泄痛快。
“二嫂,人生总有许多选择,在关键节点犯了糊涂,后果当然很严重。”柳远听她这么表态,就是与柳白站一起了,还真是夫唱妇随。
“我已经后悔六年了,再不想后悔。这次你没糊涂,做得很正确。我们一家支持你。”柳夫人对柳白说。
“宛若,谢谢你。”柳白真诚地对柳夫人说。
“该谢的是我,你做了我们一家人都想要的决定。”柳夫人温声对柳白说。
柳远看着这样的情景,闭上了眼,认为他们夫妻现在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