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船没沉,对不对!”
“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龙轩墨脸色狰狞的一手抓着凌斐玥的手,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头,想贴近她的唇,却被凌斐玥一脚掀翻他,
“你要再敢逾越,我让你永远变不回男人。”
凌斐玥赤脚跑上甲板,想轻功跃上瞭望台,却发现自己胸口闷痛,似乎是内伤又严重了一点,纳闷着自己怎么会受内伤。爬到瞭望台上,看了一圈海平线,没有岛屿,没有渔船,茫茫一片大海。
手隔着衣服紧握住胸前的玉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揪着巨疼,空气随着剧烈的呼吸,像钝器一般刮蹭着她的喉咙,鼻子一酸,眼泪从脸颊留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伤心,似乎听到他对她说的话“姑娘,你没羞!”“下次我带点不烈的酒来。”“这玉佩你随身带着便是安全的。”这些话,这些场景一遍遍的回忆着。
明明他们之间隔着家国仇恨,明明他们立场对立,明明他总是对她时冷时热。为什么她会对他的死感到难过,她都忘了担心巧儿和影岚影驰他们是否还活着?她可能是最失败的主子了。带着他们辛苦奔波还丢了性命,连尸体都找不到。
甲板上的龙轩墨皱着眉头,手捂着心脏。船上的舞娘看见主人的情绪不对,都躲进船舱里不出来了。过了许久凌斐玥从瞭望台下来,眼神空洞,没有哭,也没说一句话,就坐在甲板上,靠着桅杆发呆。龙轩墨实在不忍看她这样,落寞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