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跺脚,转身愤愤的出去了。
刘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念原本我也以为自己只是为了赌一口气,可谁让我进了咸阳
天下的累积都在汇聚在咸阳,秦室的搜刮实在是丰富了,刘邦迷失在了这里。
“不好了,张先生好像出走了,而且方向还是函谷关方向!”
接到侍从的禀报,刘邦是坐卧难安,急忙召集众将商议。
樊哙、夏侯婴等人自然是早早就到了,可田言却左等不来,右等不到。
派人去请,才发现校场田言扎营之处早是人去营空,只有几名留守之人。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起先所言的不是戏谈,而是真的不会留在关中。
“走吧,都走吧!”
刘邦发泄式的念叨,眼睛扫视着殿中一干将领,仿佛这些人也会离他而去一般。
“沛公,我以为张良先生未必是去投项梁了。”
夏侯婴心细,于关节处有不一样的发现,“张先生只带了一名随从伴当,家人仆从还留在咸阳,想必是别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