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啊,分别不过半个时辰,为何又深夜闯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大王,实不相瞒,是今日殿上的匈奴使者备了厚礼送来了微臣府上,臣为财货所动,特来做说客分说一二。”
陈平的开场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韩经本来就殊无睡意,这下子更是被勾起了兴致。
共事这么久,陈平的秉性他还是知道的,此人不是分不清轻重之人,反而是极有眼力见的能臣。
韩经态度表达得这般明确,陈平却在后宫二人独处之际作此言语,此为抛砖,后面必有引玉之言。
“也就是寡人知道你陈平是有着大抱负的伟丈夫,换作旁人,还不真当你是贪财之辈,抛去华夷之防,被金银财货蒙了心智?”
听汉王这么说,陈平感激涕零,“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
“大王如此信重,陈平感激不尽。”
“此为君臣相得,这段佳话必将流于后世,传颂万里!”
陈平的吹捧也是信口拈来,韩经乐呵呵得摆了摆手,“高调子先不要唱了,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臣还真是受了匈奴人的宝贝,行那牵线搭桥之媒介,此刻匈奴使者就在宫外等候。”
陈平欠身施礼,而韩经的神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愚意可暂时稳住匈奴,此辈狼子野心,不可轻信,可应承下来于我大汉国并无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