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是韩国的擎天柱紫金梁,可不要太过于劳累自己。”
韩宇拈起一子持于指尖也不落下,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分心于交谈。
“有些事就应当交给年轻俊彥去做,比如相国大人家的张良先生,就是才思敏捷的佼佼者。”
张开地对张良这个后辈的表现一向满意,现在听韩宇夸耀张良,比听其吹捧自身还要受用。
“近日朝廷内史出缺,我这个御史本身为国举贤的心理,已经向王上推举了令孙,父王也同意了,想来旨意很快就会下来。”
看见张开地起身似乎是要致谢亦或是请辞,韩宇忙一把扶住,“老相国毋须多言,需知举贤不避亲,相国大人就是过于刚直,才使得一大才长期闲置。”
“韩宇此举全是出于公心,老大人无需挂怀。”
张开地与韩宇这边本来就走得极近,只是近来孙子张良与韩非出双入对,这才与四公子府这边稍微疏远了一些,但一直以来,形成的默契仍在。
这次领了韩宇一份人情,张开地果断投桃报李,“大王此次考察众位公子,有意立储,在老夫看来,试探之意居多。”
“当然,四公子主动揽下了主持办理王上寿筵的筹备,想来是对此也有了认识,就不需要老夫在此饶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