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方桃桃点头，“好。”

几人重新坐下，乔东染也不走了，大喇喇拖了张椅子就坐在杨小咩身边，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杨小咩早就被乔东染挫骨扬灰了。

童洛宁又喝了口茶，开始认真说道，“我们都是一个专业的，也没什么话好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们创业的目的，这一行的就业成功率确实不高，而且没有很高的能力，是很难在毕业后进入正轨的香水部门工作。”

“你们想要做一个属于自己的牌子，很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在没有钱，没有能力自主调香，没有人脉能办下营业执照的时候，你们想要怎么经营这个牌子呢？”

几人被童洛宁丢出的几个问题问得面面相觑。

曾笙嘴硬，“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为什么要告诉你。”

杨小咩懵懂，“我们什么时候谈过机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