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歪着脑袋，皱着脸，表情明晃晃是大写加粗的拒绝。

“可是白北说了，不用背。”

“我才是你领导！”

“我能申请换领导嘛？你这个领导明显不专业呀。”

“……”

“白南，我觉得今天的你，表现很奇怪，刚刚还一直在发呆呢，等我见到少爷，我想要和他深入探讨一下你今天的失常。”白宁遗憾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颇为伤感的说，“大概你是最近太累了，突然好舍不得你这个即将要被换走的领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