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佣兵工会怕也没有这种规定,可是偏偏这个寒霜城咬定了不松口,死活不给注册,要不然就是叫他们换一个名字。
那怎么可能?
总之是将乔安娜气了个半死,本来不喜欢说话的她回来之后一直在发火。
再加上霍尔身上的伤口,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说话,别把乔安娜惹急了才是。
“问问问,就知道问!”
乔安娜回过头,替霍尔擦拭伤口的毛巾砸在了拉姆的脸上“你不是跟在霍尔的身边吗,怎么也不拦着他点,伤得这么严重,等下牧师来了说救不了怎么办?这条手臂废了么?”
“怎么会……”拉姆擦着盾牌的手一顿“而且我又拦不住他,他一定要完成团长的遗愿啊。”
阿诺德也在旁边疯狂地打着圆场“霍尔那脾气谁不知道啊,再说,现在团长的遗愿被完成了,是件好事。”
“那又怎么样!”
乔安娜背过两人,声音沙哑“活人总比死人重要。”
“你怎么能这么说!”拉姆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意,他拿着手中的盾牌,看着盾牌长年累月的战斗痕迹,咬牙切齿地问道“如果这个死人是科——”
阿诺德突地站起来,用力地给了拉姆一拳。
“混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拉姆沉默地低下头,捡起那满是血的毛巾擦拭着手上的长枪和盾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算是科尔,我也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