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佣兵大厅里的人都知道安德森的脾气,平日里显得吊儿郎当,认真的时候说一不二。本身有4阶战力的实力,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没有几个人愿意和他过不去。
白袍佣兵团向来仗势欺人,规模较小的几个佣兵团大都受过他们的欺压。
平日里他们迫于压力不能正面对峙,现在看到卡尔吃瘪,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只不过不敢直接笑出来,但是眼神一个个早已飘向了卡尔。
卡尔连看都不看霍尔,干巴巴地扔下一句对不起,让几个同伴胡乱地把散落的药草塞回霍尔的包里,就阴沉着脸离开了。
已经把人逼到了这一步,安德森也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耸了耸肩,自顾自地走开了。
霍尔心里清楚,卡尔的道歉虚伪得不能再虚伪,如果不能赶快找一家足以容身的佣兵团,日后肯定还会被他报复。
但这不是他现在需要担心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救治这位受伤的女子!
他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带血的布料,从随身带着的锡制水壶里倒了一些干净的饮用水给女子冲洗伤口。
冰冷的水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昏迷中的女子疼得抖动了一下,却是没能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