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头发乱蓬蓬的,地上还有不少头发,是槐林娘扯断的,头皮都出血了,脸肿得老高,还有不少抓伤,身上痛的很。
平静地擦了眼泪,沈玉竹回了房间,找出信纸开始写信。
“姑姑,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您写信了,妈妈死了,外婆要把我卖给傻子当童养媳,他们过几天就要来接我去大山了,我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姑姑,谢谢您这些天对我的帮助,我好多次做梦,都梦见我叫你妈妈……姑姑,如果有来生,您能做我的妈妈吗?”
沈玉竹挤出了几滴眼泪,滴在了信纸上,折好后装进信封,明天就去镇上寄出去,希望她这背水一战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