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都已经找出证据,为何要隐瞒起来,不惧怕被本世子给定罪?”赵觐辰松开了一根细针,那白盖子就落了下来,“时间不多,若是还要等到你用过膳,那么我也不吝啬于助你一成。”
这话的含义太令人毛骨悚然了,武鱼赶紧刨了几口饭,将鱼头就这么拿在手上,一个抬腿就将白盖子给揭开。
这场面太过于血腥,伍子依差点就这么止不住要晕过去了,好在赵觐辰及时捂住了她的双眼,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两耳只能听闻世子与武鱼之间的对话,就连言罗海也是屏息着不敢出声。
“凶器何在?”赵觐辰又看了一眼断指板,“这等伎俩,还看不出端倪来?”
武鱼眼珠子转了转,似是在思考什么,“说来这凶器也特别出奇,像是被人给活活勒死的,可身上多处受伤,证明此前定是受了重伤。”
“重伤?”赵觐辰目色深了下去,内有怒火在翻腾,“许是旧伤复发也不一定。”
说起这旧伤复发,武鱼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恨不得跑到世子面前来问“我方才也怀疑是这个起因,可这断指板却为生前所为,想来这黄干子定是受了不少的罪过。”
更为荒谬的是,武鱼既然做出了拜佛的举动来,“这等怨气最易成厉鬼了,我可不想这里被糟蹋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