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土匪,长的人高马大,要不是特质摆在那里,真会让人错认的。
平常只是不屑一笑,没有理会,完全不把他们一行人放在眼里。
不出所料,度暮迟怒了,总算说出一句完整话来,“轿中的可是那赵觐辰的小媳妇?”
度暮迟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平常不悦的拧了拧眉头,正斥道“尔等鸡鸣狗盗之贼休得妄想,只要我平常在,胆敢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刚才那被无视的女土匪先笑了起来,“平侍卫,好大的口气,为了护主倒也是忠心耿耿,只不过也得认清局势才行呀。”说着,用手中的短鞭指着车马说道“单靠平侍卫带领的士兵,我们是没有制胜的把握,可好笑的就是现在,车马一行人中大多是女眷和大箱大箱的嫁妆,你们人数有限,救得了一人也救不得全部,要不,平侍卫直接将东西留下,人嘛,你自然是拿多少银子换一个人头咯。”
一旁的度暮迟冷着脸,谈到钱再一次不结巴了,“五千两一个人头!”
“对!大王说的极对!”女土匪笑的很是得意,“平侍卫可是听到了,东西留下,另外再以五千两为一人头,你要是嫌多的话,大王你说多少合适?”
度暮迟朗声大笑,比划了一个数“我算你两个人一万五千两如何?”
平侍卫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也是有顾虑的,那些个女眷不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怕是一乱就会四处逃窜,护得了一两个却护不得周全,可眼下有无其他的办法,只得他一人拼死在前,杀出一条生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