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有些怅然若失,“如今的时代,只有三种人。一种会选择救自己的至亲之人,代表着私欲,这种人最多,他们不同的地方只在于良知还剩多少的问题。”
“还有一种人代表着懦弱,不会选择救任何一方,只凭列车在原有的轨迹上行驶。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万天宇立刻反驳道
“不!您不是懦弱,无能的人不愿做出选择才叫懦弱!像您这样强大的人不愿做出选择,那叫仁慈!”
罗德一惊,没料想到王天宇会说出这种话,有时候他自己也无法分清选择袖手旁观到底是懦弱还是仁慈。
“剩下的最后一种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那些孩子,因为孩子代表着未来。能摒弃私欲与仁慈,站在整个种群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样的人就是松崎阳希!”
“三种选择本无对错,却又互相矛盾,这个世界不论发展成什么样,都是这样!变化的只是做出各种选择的人。”
王天宇听罗德讲完,有些无法接受,尤其无法接受罗德似有似无的称赞松崎老贼。
倒不是因为他的选择有什么对错,而是觉得松崎就是混蛋,草菅人命,玩弄权势的大恶之人,和安吉拉比没好到哪里去,心中就是不服。
“我觉得还有第四种选择!”王天宇理直气壮的说道。
“噢?什么选择?”罗德似乎颇感兴趣。
“只要足够强大,为何不能凭一己之力挡下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