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姜狸儿又板起了小脸,轻咳一声,装成一副大人模样。
“师弟明日要参加与玄炁门的大比,这很好,我辈剑修自当无所畏惧,奋勇直前。但在比试时,你一定要小心玄炁弟子使出的墨器。”
姜狸儿手指轻弹剑身,继续说着,“虽然这次参与比试的弟子都尚未入境,但我稷离弟子不用墨器,还是会吃些亏的。”
杨枫这时候倒有些好奇了。他知道所谓的墨器就是热兵器,大多是周王府上的墨师所作。一部分在市面上销售,最先进的那批则是直接供给朝廷。
这个世界的科技树点的有点歪,在军工一侧一路狂飙着,把民用科技远远甩到了身后。但为什么稷离山的弟子就不能用墨器呢?
当杨枫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时,一声大笑声从身后传来。
“自然是因为师父跟那些墨师有仇咯”。
徐经从林间小道大步走出,满脸喜悦地先跟杨枫道了喜,又和姜狸儿打了声招呼。姜狸儿悄悄缩了缩脖子,小脸微红,似乎因为被师兄抓住了有些不好意思。
徐经则是揽住杨枫的肩头继续笑着说道,“听说师父年轻的时候下山历练,在长安城里和周王争一个姑娘。结果周王府上的那些墨师又是放烟花又是送锦织的。咱那可怜的师父只能拔出飞剑说我给你耍个剑瞧瞧吧。”
徐经一手拍着杨枫肩膀一手捂着肚子乐不可支,“结果飞剑出手后才想起长安城里有法阵禁了术法,这飞剑不会拐弯啊。直接就刺穿了姑娘幼弟的小腿给人钉到了地上,那姑娘也给溅了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