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夏东海的身前没有二维码,干喊了几嗓子后也没见杨枫掏钱,只是嘴里的垃圾话一刻不停的向外涌出。
此时杨枫虽然嘴里不断聒噪着,企图影响夏东海的心神,似乎对于眼前的战局毫不放在心上。但他的身体却微微紧绷,双眼死死地盯着在地上狼狈翻滚的老头,防备着随时可能袭来的杀招。
他可不相信被徐经评价有些棘手的老头会是个普通人,更何况一般人也没这靠着夏姬八滚就能躲开稷离飞剑连环斩击的身手。
可能是许久没能将老头斩于剑下,徐经暂停了剑势。脚下踩了七星步,双手掐诀似要使出什么杀招。夏东海则是趁机在地上又是一滚,借机拉开与飞剑的距离,随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隧发手枪来,对准了徐经。
徐经被枪指着,不仅不害怕,甚至还乐得笑出声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老头看不起谁呢!你这枪比我爷爷岁数都大,把手上的古董给卖了,在周王府的铺子上随便买把新枪不比这好用?”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愈加轻缓,脸上甚至还挂出了职业的笑容,“实不相瞒,道爷家在长安甜水巷就开了一家铺子,专卖周王府的墨师打造的墨器,保证是朝廷注册墨师纯手工打造。这位客官,您要是感兴趣的话”
杨枫满脸黑线,出声提醒道,“徐师兄,醒醒,该喝药了。”
徐经止住了话,尴尬地摆了摆手,“对不住对不住,前段时间家里生意好,喊道爷打了几天的下手,没忍住没忍住。”
夏东海冷冷地看着徐经,扣下了手中的扳机。而就在枪口火光喷出的那一瞬,一抹青锋就迎了上去,随即剑刃偏转,倒飞向徐经。
只见那抹寒光以常人视觉无法察觉的高速紧贴着弹头飞行了一阵,在要触及到徐经前,剑锋微转便勾着弹头一同与徐经擦身而过,掠出的一缕清风引得他衣摆微荡。随后飞剑便在空中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推的弹头方向硬生生转了180度,反倒是向着夏东海激射而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