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半个月前的凶,但这次死得人更多。沿着刘家村去往曹渠沟,那一片房屋全被淹了,死了好多人,都是半夜被房屋塌下来压死的。应该是半个月前的那场大雨把房子打坏了,现在再来一场,房子就撑不住了。”
“官府可有出面?”
陈定善怒沉了口气:“别加税便好了,越发不顾民怨!”
夏昭衣拢眉,转身往北面走去,边走边打量周围屋舍。
若是其他人进到这村中,除了觉得这村子人少之外,肯定不会觉得这村子有其他怪异之处。
这家晒衣服,那家晒鱼干,少许几户,晒满茶叶。
村道空地上有不少人喝酒下棋,伴着一盘花生。
还有炊烟袅袅,飘来米香,不知哪家在生火做饭。
史国新忽道:“没见到女人和小孩。”
陈定善答:“咱们都是男人嘛,女人和小孩,也不好找的。”
詹宁好奇:“这儿原来的村长呢?”
陈定善露出神气神情:“现在是我的跟班呢,言听计从。”
“还是要提防,”史国新道,“别是个面善心不和的。”
“放心,我留着后手。”
“李据呢?”夏昭衣忽然道,“他现在在宫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