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个人一直留在屈府也不是事,不知道夏昭衣就要来衡香的屈夫人便想到了之前在宁安楼看过的这个绝世美男。
沈谙其人,第一眼就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稍稍一接触,便知其可不仅是美男那般简单,还有难搞。
所以,赵宁虽然觉得屈夫人胆大,却又觉得可以理解。
两个难搞的男人关在一个笼子里,就看谁胜一筹了。
但她仅仅只能表达理解,绝对不会同意。
屈夫人磨不过,忽然生气道:“赵世子可是你害我摊上的,你可不能就不管我了。”
赵宁半倚着软榻,垂眸看着书,淡淡道:“我说了,给你再造一个屈府。”
“这不是钱的问题。”
赵宁不吱声了。
“赵宁!”屈夫人一伸手,将她的书卷夺走。
赵宁掀起眼皮:“是我让你摊上的不假,可是,我没让你当众放那狠话,”
“那我不要面子的嘛。”
赵宁一摊手:“那,怪我?”
“这沈谙,真不借?”
“是阿梨放我这的,若是我自己抓的,你要我给他下多少药,陪你睡多少次,我都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