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陈先生摸了摸白须,点头说道:“是,你说的有理,可如若传这‘瘟疫’二字不是针对赵秥,那么是对谁?”
“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而起,尤其是这样带着强烈目的性的传谣,背后所图的利益绝非小打小闹。”夏昭衣道。
“乱民心?”詹陈先生肃容道。
“而要乱民心,最大的得利者会是谁呢。”
詹陈先生抚须,沉吟道:“这如果细细琢磨起来,那牵扯太远了。”
“除却一些政客,还有就是商人了,”夏昭衣说道,“先生,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赚钱呢。”
“矿采?”
“怎么可能会是矿采。”夏昭衣笑道。
“那是书法名家的笔墨?一字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