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顾言的表情又凝重了起来,“这次的事情还是我疏忽了,看起来谢允桁还是不死心啊,在那里面都能折腾出事儿来,可真是防不胜防。”
“这也就是他最后的哀鸣了。”陆满清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惜了,据说帮谢允桁发布这东西的小女孩年纪不大,肯定是被他蒙骗了,结果呢,谢允桁反正就在里面,顶多继续牢底坐穿,可这小姑娘的家里,怕是要承受很大的后果了。”
“可惜吗?”顾言仿佛是轻叹,但脸色却很凝重,“你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最无知和无辜的罪犯才是最可怕的罪犯吗?”
“正因为他们的无知愚昧,从不去考虑罪行的恶果,所以犯下的罪孽,往往也会更深重,就像这次,如果我们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她的这封血书发出来,引导了舆论,那后果,你想过最惨的状况吗?”
“如果影响了你,影响了海皇,影响了顾氏,她影响的可不只是我们两个人,还有集团里的无数的员工,股东,持股人,她的行为,又会给社会带来多么不良的影响,一个在监狱的犯人,可以靠关系夹带物品外出,这已经是很恶劣的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