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见到了一些血迹,便没再有多余的身影。
“我这兄弟有些狠辣。”
“当年有人陷害他,他一怒之下血洗鸳鸯楼,先杀了六个仇人,因为杀红了眼,又多杀了几人。妇孺都不曾放过。”
“好在出了家之后,性子比以前好了许多。”
徐来轻描淡写的介绍着武松的过去,但铁锤却是听得心里发毛。
因为这一路上,他看到的血迹越来越多。
不难想象武松背着他们,在这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说说你吧!”
徐来问道“我很想知道你跟你媳妇的事情还有你女儿”
“她叫惠子,比我小五岁。”
“长得很漂亮。”
“特别漂亮的那种。”
铁锤是个粗人,他没有刻意的去找一个词来形容自己媳妇的美貌,只是用满眼的回忆代替了一下。
“我遇见她的那天,下着雨。
那天铺子里面没什么声音。我打算早早关门,去歌舞酒馆那里,喝点酒,看看那些漂亮舞姬跳舞,这是我唯一的兴趣爱好。我们这里人都喜好这个。
可是当我出门的时候,注意到门口有一个人在躲雨。
她光着脚,蜷缩着身子躲在屋檐下面。
我让她进屋躲躲雨,告诉她炉子火刚熄灭,还带着热乎劲。让她暖和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
然后我就离开了,反正铺子里面都是一些铁器不值钱,就算被她全拿走也无所谓。
那晚我喝到很晚,喝得自然很多。
所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