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渔愕然,“娘,哥临走之前跟我们说过的,你怎么忘了?”
锦氏一头雾水,喃喃自语,“有跟我说吗?我怎么记不得了。”
吴渔望着她,沉默片刻才道:“娘,你是想夏秋了吧?”
“没有。”锦氏矢口否认,“娘没有。”
吴渔将她的掩饰看在眼里,心中涌起股苦涩,“娘,我并没有阻止你们相见,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阿渔,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担心你哥才睡不着。深夜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到各家各户去送缝补好的衣服呢。”
吴渔松开握住锦氏的手,身体不由倒退一步,“娘,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你为何夜夜难眠,在院中独坐到天亮?”心中苦涩无人知,吴渔眼睛直发酸,“不是我不让你见她,是她不愿意见你。你又不欠她什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她的话,让锦氏如梗在喉。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何至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吴渔被她看得心虚,低头搓着衣角。
锦氏在台阶落坐,沉默良久才徐徐开口,“阿渔,你尚未为人母,自然无法体会做母亲的心情。一个孩子也好,十个孩子也罢,做母亲不会因为孩子多,分给孩子的爱就少了。在我心里,你就是夏秋,夏秋就是你,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