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摄已达到,王县丞告辞。
见许明亮跟夏秋站在门边,王县丞鄙视地瞥了眼,猛地一挥衣袖走人,“哼!”
“狗东西。”许明亮朝他的背后碎唾骂道:“昨天晚上,他去了牢房见吴同兴,一早就过来威胁陆大人,肯定是受了指使。”
夏秋没说话,眸光渐冷。
熬通宵,陆庭修饥乏交困,好歹夏胖胖还没泯灭人性。吃完早饭,洗了个热水澡,陆庭修松动筋骨,和衣而卧。
许明亮将夏秋拉到庭院,担忧道:“夏姐,你说陆大人会屈服吗?”
“别瞎想,他若畏首畏尾,就不会出手了。”
“可是……”许明亮仍觉得不安,“王县丞说得也没错,财可通天,吴同兴赚的黑心钱,很大一部分都拿去维系凉州的关系了。那帮土官吃人不吐骨头,随便寻个由头,大人都可能命不保矣。”
“人走茶凉,树到猢狲散。”夏秋神情漠然,“若人都没了,凉州那帮人还会保吴家吗?”
许明亮震惊,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
睡一觉醒来,陆庭修继续看卷宗理头绪,夏秋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默默地坐一旁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