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四周虎狮营将士的盾牌依然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得严实。
然这样的情势并没持续多久,城楼上忽然乱了起来。
短暂的骚乱后,只听南宫淑妃气极败坏地喝道:“大胆,本宫在此,由不得尔等放肆!”
一个略显苍老的男音不急不缓地说道:“依大綦律,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您还是早些回宫吧。”
南宫淑妃气得浑身发抖,苦于手被两个粗壮嬷嬷拽住,“程恕,你个老匹夫,本宫一向待你不薄,没想到关键时候你竟然坑害本宫!”
“你不是一向以纯臣自居吗?”
“姜嫦溪弑君谋反,你作为百官之首,不去抓她却来管我,你什么居心?”
程恕不答,沉着脸挥手让人赶快把她带下去。
隔得老远还能听到南宫淑妃语无伦次的谩骂。
程恕不由得叹了口气,心绪复杂难言。
以程家今时今日地位,本没必要来蹚这淌浑水。
无论谁继承大统,都无法动摇他在朝堂的位置。
但,当有人手持信物,蓦然出现在他书房的时候,他便知道,程家欠的债,终于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程家累世官声,当言而有信,知恩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