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母子俩一边闲话家常,一边慢慢往寝殿走去。
待进了寝殿,宫人奉上茶水,便被皇贵妃吩咐退下。
“峥儿,你给母妃说实话,那解药,真是你从西凉客商手里买来的吗?”
慕彦峥苦笑,他就知道此事瞒不了母妃,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将实情告诉她。
踌蹰之际,皇贵妃又道:“峥儿,我们母子之间不应该有隔阂和猜忌。无论如何,母妃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她既如此说,慕彦峥倒不好再隐瞒,只得将实情说了。
“原来如此。”皇贵妃叹道,“当年你祖父因你父皇受伤一事,下令将软禁于上京的朱氏满门斩杀,估计淑华公主便是那时候逃脱的,只可惜遇人不淑,到底遭了这许多的罪,且永生无法回到故土。”
“终归,是我们慕氏造了这许多的孽,那敖利虽说此举误害了六弟,可他到底心存仁义,爽快交出了解药,这也算是将功赎罪了。由此也可看出,那敖利绝非心思歹毒之辈,所以儿子才决意保下他。”
“这事你做得不错,我儿长大了。”皇贵妃笑着赞道。
闻言,慕彦峥也笑了,彻底卸下心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