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开口的男人微微摇头,却没有再说话,只拿目光看向坐在圈椅里的皇帝。
关山呵呵一笑,道:“我知道费大人是文官,向来连京城也少出,这一路随爷长途跋涉,也实在辛苦了些,想要早日回京也能理解…”话锋一转,“可你别忘了,爷这次来玉城,是有要事的,怎能无功而返?”
费青礼忍无可忍,抬眼看着他冷冷说道:“辛苦不辛苦的倒没什么,可圣驾若是遇险,这样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关山道:“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别说现在西凉人还没什么动静,杨将军的消息也不算确实…退一万步说,即便西凉人真的打过来了,我大綦的军队难道是吃素的?正好,陛下御驾亲征,鼓舞士气,打他个落山流水,有来无回!”
费青礼道:“威武候这是多年不打仗,手痒了?”
关山道:“这仗嘛,该打的还得打。”
“好了好了,吵什么。”皇帝皱着眉,神情颇为不耐地斥道。
他这一发话,二人顿时噤了声。
其余诸人也默不作声。
角落里跪得腿酸脚软的于非白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的目光瞟过来,看了他半晌,忽然道:“来人,将他绑了。”